报道称,沙县小吃是中国最顶尖的快餐连锁店之一,发源于中国东南部的福建省沙县,该连锁品牌在中国各地拥有6万多家门店。在日本经营一家科技公司的中国商人王远耀获得了在日本开设沙县小吃店的许可证,专门从中国请来了做沙县小吃的师傅(也就是这家连锁店的店长),以提供与国内一样的味道。他打算在东京及周边地区(包括池袋和上野)开设20到30家沙县小吃店,还在努力起草一份操作手册,寻求提供日式服务标准,吸引更多日本顾客到他的餐厅用餐。

一些媒体认为,本次会议笼罩在阴霾中。奥地利《信使报》6日直言,“维也纳谈判没有取得实质性的结果”。会议开始前,德国外长马斯曾谨慎表态称,由于美国退出协议,维护该协议面临困难,欧盟已经寻找了一些应对问题的方案,但目前仍在设法寻找保障伊朗国际付款交易的办法。他强调,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完全补偿因美国退出协议给伊朗带来的损失,一些外国公司因为担忧与美国业务受影响而撤离伊朗。据了解,因担心美国的制裁带来损失,不少本与伊朗进行合作的跨国公司都不愿意响应欧盟的号召对伊朗进行投资或合作。

脱欧派人士、英国国际贸易大臣利亚姆·福克斯也排除了辞职的可能性。新任外交大臣杰里米·亨特表示,他毫无保留地支持首相特雷莎·梅的脱欧方案。

《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罗伯特·J·萨缪尔森(RobertJ.Samuelson)指出,二战后美国取得的最大成就,就是通过军事联盟和贸易政策积极推动国际合作,美国主导的这种国际合作也是时代的一座里程碑。在主要经济活动和政治活动日益受国际力量推动的当下,期望通过拥抱民族主义就可以让美国兴盛的想法是特朗普治下最大的妄想,也是行不通的。萨缪尔森指出,特朗普毁灭性的新孤立主义言论或许很流行,但绝对不实用。全球化已经枝繁叶茂、根深蒂固,特朗普无法摧毁,但是他所推行的保护主义政策仍将毁坏并削弱全球化。这是一个很坏的选择。

报道称,中国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从全球大量收购资源类垃圾,用以弥补国内资源的不足,制成新的塑料制品和化学纤维原料,实现循环再利用。与以石油为原料生产的塑料制品相比,成本要低得多。对于有出口废塑料需求的日本和欧美各国来说,中国是个很合适的“垃圾场”。

英国首相特雷莎·梅12日发布脱欧白皮书,这份白皮书长达98页,描绘了英国脱欧后与欧盟关系的蓝图。媒体称,这是梅担任首相以来发布的最具争议的文件。

不过德国新闻电视台6日评论称,在美国退出伊核协议,还威胁对与伊朗做生意的国际企业实施制裁的艰难背景下,各国发表联合声明,是对国际协议和规则的尊重。未来落实协议的困难会更大,但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记者花放冯云)

韩联社称,从6月25日起,济州岛出入境管理部门安排7名审查官对入境也门人提出的避难申请进行审查,审查对象共486人。审查的主要内容包括申请避难者是否会因政治和宗教原因受到迫害等。据报道,避难申请者中包括政府公务员、媒体人等。

据埃菲社7月1日报道,根据初步统计结果,奥夫拉多尔的得票率在53%到53.8%之间;他的竞争对手国家行动党所在联盟候选人里卡多·阿纳亚的得票率约为22.1%至22.8%;现执政党革命制度党所在联盟候选人何塞·安东尼奥·梅亚德得票率约为15.7%至16.3%。

报道称,第一种方案是“简化海关”模式,在边境使用可信任贸易者的安排和科技维持贸易流动,避免海关检查。第二种方案是“关税同盟”模式,英国将为欧盟征收前往欧洲大陆货物的关税。英国两组内阁成员一直在审视这两个方案,而“脱欧”支持者强烈反对关税同盟模式。

韩国法务部11日的数据显示,从今年年初到5月,527名也门人从济州岛进入韩国,其中大部分向韩国提出难民身份申请。其实之前也门人从济州岛入境韩国的数量并不多,2015年之前没有也门人从该地入境,2016年为10人,去年为52人。新加坡《海峡时报》称,今年人数激增,部分原因是开通了从马来西亚到济州岛的廉价直通航班,而马来西亚给也门难民90天的免签。他们便借道吉隆坡到济州岛申请难民身份,希望以济州岛为跳板进入韩国其他城市。《阿拉伯新闻报》网站援引5月到达济州岛的也门难民侯赛因·阿里的话说,马来西亚大概有2万名也门人,很多都想到济州岛。另据韩国《东亚日报》10日报道,从今年1月至5月,平均每天有71人向韩国政府提出避难申请,同比增加132%。韩国政府相关人士称,今年入境韩国的难民申请者中,一半左右是埃及人,如果这种趋势持续下去,将很难控制。

与此同时,张梁(音)麻辣火锅,一家川味面条连锁店,现在在日本的东京、大阪、名古屋和其他地方拥有6家门店。顾客可以定制自己的面条,底汤需3美元左右,面条可以有不同的配料。

据韩联社11日报道,大批也门人免签进入济州岛后向韩国政府申请难民庇护身份,第一份审查结果将于本月第三周出炉。与此同时,在韩国申请难民身份的埃及人也不断增加。中东难民大量涌入,导致韩国国内的反难民情绪不断高涨,约70万人在青瓦台签名请愿,反对难民入境。韩国政府也紧急采取多项措施加以应对。

她的父母给她打了数不清的电话,发了一大堆短信,她说:“我真的很想接他们的电话,但这是一种‘心理控制’。我不敢接电话……我变得更紧张了,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美国“商业内幕”网7月8日文章,原题:我在中国、日本、韩国和俄罗斯乘坐高铁,其中一个比其他都好